《经济学人》:提防下一轮经济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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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人》杂志封面

导读:《经济学人》最新一期封面文章称,下一轮经济衰退来袭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发达国家还没有做好准备。

本轮经济复苏漫长而艰辛。不过放眼曾经倍受打击发达国家经济,现在可以宣布对抗金融混乱和通货紧缩战斗已取得胜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今年宣布,自2007年以来,发达国家经济首次实现全面扩张,增速有望自2010年以来首次超过2%,而且美联储可能将加息。

不过全球经济仍然面临着各种形式危险,从希腊债务危机到中国市场动荡不一而足。很少有哪个国家经济能增长10年而不陷入衰退–美国本轮经济增长始于2009年。根据“有可能出错终将出错”“墨菲定律”,国家领导人迟早将面临再一次经济衰退。现在危险在于,政府和中央银行已经用尽手段,面对下一场经济衰退将束手无策。

硝烟散尽

好消息主要在发达国家领头羊美国方面。今年第一季度美国GDP意外下滑似乎只是昙花一现,主要为天气等多种暂时性因素所致。最新经济数据(包括飙升汽车销量和新一轮强劲就业数据)显示经济增速正在恢复。5月份美国公司新增就业28万,公司老板最终只得付更多工资才能招到需要人。

其他发达国家形势也比较乐观。欧元区失业不断下降,物价水平再次攀升。英国经济复苏势头虽然有所减缓,但强劲就业增速意味着扩张趋势不变。日本第一季度GDP年率增速高达3.9%。发达国家如此全面稳定复苏并非运气。

经济脆弱性仍然存在。欧盟国家债台高筑且依赖出口。日本无法保持通胀。在美国,工资增长很可能迅速侵蚀企业利润和估值。在后金融危机时代占全球经济增长大半新兴经济体已今非昔比。预计今年巴西和俄罗斯GDP将下滑。中国贸易数据不佳意味着其经济增速可能将低于官方预期。

如果这些令人担心因素任何一个造成经济衰退,人们将难以有所作为。很少有这么多大型经济体对于下一场衰退准备不足。自2007年以来,发达国家债务占GDP比例已平均上升约50%,英国和西班牙则增长了一倍多。谁也不知道债务攀升何时休,但希望大手大脚花钱政府必须同时赢得立场不定选民和紧张不安债权人支持。难以求助债券市场国家(比如欧元区外围国家)可能无法进行庞大财政刺激。

货币政策空间更为有限。美联储上次加息是在2006年。目前英国央行[微博]基准利率为0.5%,而追溯到17世纪数据显示,在2009年之前还从未降到2%以下;预期通胀意味着在2018年初利率也只有1.5%左右。这与欧元区和日本相比已算健康,预计后者直到2018年期利率仍将维持在接近于零水平。 换句话说,当下一次经济衰退来临之时,各国央行通过降息促进经济增长空间很小,因而更加难以避免衰退。

合乎逻辑办法是尽快回到正轨。加息加越早,央行就能在形势不利时尽早恢复再次降息空间。债务削减速度越快,政府借债以抵御灾难也就越容易。这是符合逻辑办法,但却是错误办法。

当工资增长停滞、通胀远低于央行目标水平之时加息有可能使经济重回通缩,与他们竭力避免经济衰退不期而遇。如果央行过早加息(比如2011年欧央行加息),加息造成伤害之大将迫使他们改弦更张。最好等到工资增长趋势确立、通胀至少恢复到目标水平再加息。与过早加息相比,通胀高一点危险对经济体来说要小多。

美国经济复苏之势最强劲,因而对于货币政策以多快速度回到正轨争论也最激烈。美联储鹰派认为,在失业率不到6%、就业持续强劲之际,开始加息只是时间问题。在他们看来,工资和物价水平将来必定升高。与此同时,过低利率使资产价格泡沫化,造成长期金融风险。这些风险是真实存在,不过却是可控。通过加强杠杆和流动性规定,监管机构有能力防止资产价格泡沫。一个就业充分、通胀水平健康经济体比处于通缩经济体更能有力地经受金融动荡。

最佳防御

政府也可以有所作为。促增长基础设施投资仍然少得可怜。由大多数发达国家组成经济合作组织对英国财政大奥斯本所提大肆削减公共开支批评是正确。要让债务受到控制,经济增长是比财政紧缩更好政策。政府应当把精力放在早该进行产品与劳动力市场改革。公开产品市场能够促进创业。根据灵活合同自由雇用工人是让人们免于失业最佳途径。这两项改革都能使经济更好地应付下一次冲击。

消除金融危机不利后果之后,政府和央行政策急于回到正轨是可以理解。实现目标办法是首先要让经济复苏势头更加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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